• 古人云:“富贵不能淫”。淫是过分,无度的意思。听大路说过一句话,人的本性就是作乱,觉得有几分道理。我打小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,一个喜欢常换常新的人。上学那会儿我最兴奋的时刻就是小升初,初升高,高升本。为什么呢?因为可以有新的上学路线,可以有新的学习环境,有新同学,尤其是女同学,有新书包,新课本,有新衣服…… 但是这12年也就升3次学,所以平时就盼换座,不光要看新同桌是谁,还要看四周的新邻居都是谁,最关键是看班上的四大美女离自己有多近。小学的时候,每个学期开始都要重新分配座位,往后越长大就越不频繁了。初中时我比较老实,专心学习,美女又集中在隔壁班,所以不太看重座位。但这种情结免不了啊。初中那会参加数学补习班,班上成员基本上都是由我小学同学和隔壁班的美女组成的,所以我主要精力放在补习班和谁坐一块上。这让我想起来小学的时候,上英语补习班也是,经常精力要分一半在班上的某个陌生女同学身上。上了高中换座就更不频繁了,不怕,有晚自习啊。而且高一的晚自习是自愿参加的,所以和别的班拼着上,这机会又来了。到了高二,唉,分文理班了,新同学又增加了进来。结果高三没有什么换座分班的制度,影响了我考试成绩,不怕,重读!又有新同学了,而且高考补习班的成分复杂了去了,各种学校的都有,成绩都很水,人都很个性,上课没有几个听课的,随便换座,而且我和班上几个美女的关系相当不一般,大大的满足了我的心理。结果还是没考上,不怕,不怕,再重读,还有新同学。就这样,重读了两年才将将过足了换班的瘾,但得打住,不能再重读了,因为什么呢?同学太小嫌我老,交流不到一块去。结果,上了大学的第一堂班会,把我给惊醒了,原来黑龙江的水土比全国平均水平高了那不是一点半点啊——据说佳木斯大学美女如云,都不好好学习嘛,就近考个大学混着得了。上了英语班,看到牡丹江的秦MM才比较欣慰,更印证了我的观点,后来才知道他们是面试上来的,相当于做了B超再生孩子,保险。等参加了工作,发现自己这个毛病没改,还是喜欢换新的工作环境。前不久刚刚创造了在一个工作单位的最快辞职纪录,10个小时。排在第二名的是8个月前的42小时。我开始漂了。这么些年,我就像一个难民一样,在逃离,逃离不是因为有想去的地方,而是不想留在原来的地方。所以无论如何,让我离开这里就好,不管去哪,反正我还会离开那个地方。我喜欢扔东西,喜欢把旧的扔掉来获得新鲜感。剪不断理还乱,对我来说太简单了,一把火烧光或者干脆扔到窗外,被风吹散,这个世界就清静了。所以我有的时候喜欢重装系统,彻底格式化的那种,这其中不免会误删除东西。喜欢改变原来的家居格局。就是几个家具调换下位置,我会竭尽所能把任何方案都试一遍,一点不夸张。我喜欢新本子,新的本子预示着未知的未来,预示着新的生活。我喜欢绘画,尤其上大学后研究数字绘画,我买了很多教程,但说实话,很多都是给初学者看的,而我就是喜欢教程,不知疲倦的下载,购买教程。却不深入学习高级本领。总是希望自己是个初学者,按部就班的学习,一次次周而复始,原地踏步。我一次一次的举动都体现着我的逃离!我是个失败者,一个淫乱的失败者。上了高中,我学习开始走下坡路,于是没有学理科,选择了文科;别人考上名牌大学,我重读,前途无量,不和别人比也不争;别的文科生选择都是重点大学,经济类,我偏偏选择艺术,别人选择走艺术的事业道路的时候,我去做保险!!!做保险再做不来,我就退回去。什么叫流浪,这就是流浪,怎么舒服怎么来,不争,不抢,不固定,不占窝,也不受别人的排挤。我太需要一个桃花源了我一直有一个梦想,就是在地铁上碰到我的百分之百女孩,一见钟情。为什么?因为我身边的女孩我都没有搞定,我没把自己推销出去。所以想找个不了解我的,希望她能用第六感超越世俗偏见达到对我的信任。说到底还是逃离。而且不仅离题,还离谱。这就跟做保险一样,玩陌生拜访不是不可以,但缘故比陌拜更简单,显而易见。如果连信任你的人你都没讲明白,还痴心妄想让一个陌生人相信你,把财交给你来理,不现实。所以我有点像唐吉诃德,妄想症,疯子,理想主义者,流浪汉,失败者,别人的笑柄,被误解者,懦夫,低能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