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/04/25

    小礼堂 大礼堂 - [日志]

      小礼堂比大礼堂个头小,但是大礼堂得管小礼堂叫师哥,而且还是大师哥。

      记得我刚来广院那会儿,还没有大礼堂呢(所以大礼堂也得管我叫师哥),报到第一天就在小礼堂里排队取饭卡,银行卡什么的。小礼堂西门的墙上被粗糙地掏了两个大洞,每个洞里放一个提款机,新同学拿完卡就排在两条长队里等待修改银行卡密码。那天日头很高,我戴了一顶火箭队的棒球帽,一边排队,一边打量着队伍中漂亮的小妞。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漂亮妞,一时间觉得考对了学校。等轮到我修改密码的时候,因为被棒球帽遮住了视线,我一头就撞在那个大坑的上沿上。之后一边揉着脑袋,一边听旁边椅子上的保安指挥操作。修改完密码我退了卡,但我还想查询余额,可我长那么大从来没用过银行卡,所以卡退出来时我没抽出直接又给按回去了,结果提款机一下子把卡给吞了。在等待工作人员从远处来给我取卡的过程中,我就呆呆的站在两个提款机的中间,接受来自两支队伍里的新丁的嘲笑,包括那些被我仔细打量过的美女。无奈之下,我只能尽量把帽沿压的很低很低。

      开学典礼那天,北京下了大暴雨,伞被风吹成了扫把状。电视学院的新同学们第一次聚集在了小礼堂,张绍刚成为了那个下午的亮点,而日后他依然是我们的兴奋点。一两天之后,就在我们就要奔赴斋堂去上大学的第一课----军训前一天,恰好赶上中秋节,一场名为“明月送我去远行”的中秋晚会草草降生。万万没想到,才来广院没几天,我居然就登上了传说中的广院小礼堂的舞台。我们班级5个男生中有4个男生都参加了进去,一个街舞SOLO,另外我们三个给一个女生RAP伴奏。伴奏的乐器是鼓和沙锤。鼓用的是从超市买来的水桶,沙锤是灌了沙子的矿泉水瓶子,每个人还包了一个头巾。我记得自己穿了一条牛仔裤,和一个白色跨栏背心,当时我觉得自己很帅,现在觉得,那时的勇气是最帅的。

      大一下学期,我加入了校学生会。从那时开始,小礼堂只能举行广院之春和风采之星的初赛,而决赛搬到了新盖的大礼堂举行。就在那年初赛的某一场,学生会突然接到了一个命令,要把一架三角钢琴从大礼堂运到小礼堂,并且没有任何运输工具可以依靠。谁也想不到,几百斤的钢琴愣是被二十来个男生导着班,换着手,挪着步,一路走走停停的搬进了小礼堂,又穿过狭窄的过道,举过观众的头顶,枕着后排同学的肩膀最终站在了小礼堂的舞台上。文艺部的女孩子们哭了,后来那一刻也被评选为了学生会年度感人瞬间。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以任何身份登上过小礼堂的舞台。

      大礼堂,学名叫1500人报告厅。我对它的印象不是很好,因为那是一个很违背自然规律的地方。有两件事可以证明这一点,第一件事,是50周年校庆的时候,校庆MV有几个讲座的镜头是在大礼堂拍摄的。当时我坐在最后一排,听导演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广院牛B啊,大夏天的礼堂空着不用,白点空调玩。”那天外面起码30度,里边冷的穿毛衣。还有一件事,那年冬天葡萄牙总统来访问,在大礼堂作报告,非要拉我们去当听众。结果为了照顾总统阁下的身体健康,当时市内的温度是按只穿一件西装和衬衫的程度设定的。大礼堂有两层,总统讲话的地方肯定位于一层,也就是礼堂的空间的底部。谁都知道,热空气在上,冷空气在下,所以为了保证底层能穿一件西装和衬衣不冷,就要多放热气。于是在上层听讲的我们穿着毛衣蒸了两个小时的桑拿。从这两件事足以证明大礼堂的不人性。而它最不人性的是,由于它的大,哄台哄不起来。

      大礼堂的舞台很多人都曾登上过,是因为半夏的纪念。而我在经历最后一届半夏的时候,有幸因为一个集体作品,上台领了奖,并做了无头苍蝇一样的发言。毕业那天,我又登上了大礼堂,并且是和班级的所有同学。我们跳了一个集体舞,成为当晚的亮点,也成为了四年的绝唱,为我们在广院的四年生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。

      最后,两个地方各打50大板,我在大礼堂和小礼堂分别丢了一个钱包及所有证件。

    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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